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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0
Cheney【I】实习小记——7.4~7.10 - [侃]
作者:楼千里
上周经过层层面试之后,本周一入职成为杭州洲际酒店市场销售部之下Marketing & Communications部门的小实习生。
周一上午早早驱车前往钱江新城,路上耗时45分钟。第一天的上午基本上就在人力资源部Clair和Jennifer帮忙办理入职程序中度过了,看完名字叫做《你的指南》员工指南并签署各种协议和声明加等待之后,由部门协调员Yvonne带去洗衣房领取制服——一套正装,这套正装似乎就是根据我的体型裁剪的,比我自己在雅戈尔千挑万选的西装更贴合。换装之后回到人力资源部,拍照、办工作证,再被带到部门办公室。美女上司、职位是MarCom Manager的Ruby带着认识部门同时之后,到办公桌落座。和我一起的两位是部门的Artist,来自本地的Zoey和Stella。进洲际以后一个感受就是,各种熟悉的英文名和陌生的脸,有时其中的反差令人发笑。
当天第一个任务便是阅读酒店的材料,主要是brand identity的相关资料。时间很快到中午十二点半,跟着两位同事去员工食堂,洲际的午餐是每人一荤三素,有汤有水果,东西做得还算精致,不过品种就少了一些了。下午继续读多得惊人的酒店材料,大部分都是英文,读起来很吃力很慢,期间在Zoey和Stella的带领下参观酒店。总的来说,比起澳门的威尼斯人还是有那么点儿差距哈,不过江景房的景色可是相当给力了。一晚三千,欢迎开房。到4点,被Ruby叫到办公室,谈了一会儿杭州的主要媒体,聊了聊微博。最后获得一个任务,第二天早上草拟一份简单的杭州洲际酒店微博营销建议。
在新浪微博火起来之前,我在去年上半年的公共关系学原理课程的作业中就提交了一份当时看起来应该还算超前的iPad微博营销策划。写一点关于微博营销的内容,对我来说倒还能说是小菜一碟,通过前一晚看林景新老师的《国内外最佳微博营销传播》寻找灵感加上自己玩微博快三年的积累,在周二早上用了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草稿,给出了三种方案。上交Ruby,然后回自己座位等回复。期间做了一些合同扫描、归档等等实习生惯例的打杂琐事,也翻看了一下酒店各种印刷品的设计稿和样品,洲际在品牌识别等等各方面对完美的追求、对细节的控制,都是我之前实习的国内单位不可同日而语的。午饭前被Ruby叫进办公室谈了谈早上提交的方案,基本满意,于是下午的任务便是文案。字越少,难度就越大,微博140字的内容里面要讲清楚所有要表达的内容,很难。两条共280字的微博内容,整整折磨了一个下午,到快五点时上交,至今没有音讯。说实话,自己对这两条微博内容的质量也不是很满意的,不如自己写微博那么自在了。
周三、周四、周五的工作变得有规律起来,每天早上到岗之后,先翻翻礼宾部送上来的都市快报、钱江晚报、杭州日报、Shanghai Daily,然后看看没有订阅的今日早报、青年时报、每日商报的电子版,再看看各种以前从未见过的杂志,什么That’s啊,什么More啊。看的时候要寻找有关酒店和行业的内容,做成剪报,顺便为我微博和校内每天的#Cheney读报#栏目找找素材。看完报纸以后还要上上各种论坛、微博,监测一下网络舆情。期间不定时去光顾一下Ruby的Out Tray,做些印刷品的校对工作和杂事,然后翻翻部门之前的合同等等文件。做这些看似小事的事情,获得的东西并不少,其中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怎样把自己的眼光从一个学生变成一个从业者。
周日原本准备去看看东风标致的508发布会,不过不巧没去成,可惜了。之前看布场的时候还是蛮气派的,多年经验的Ruby说从未见过如此的大手笔。
实习的第一周,算是对洲际酒店、酒店管理、公共关系都有了一些新的了解。很多东西,真的要去做过才知道。周中遭遇了一次危机,不过还是很快平息了事态,Ruby问我遇上这种事应该怎么处理,我说的竟然和她已经做的没有差太多,看来我还不赖嘛。虽然Ruby说不会像老师那样教我,不过仅仅从这一个星期经历的事情,就已经学到很多。当然,Zoey和Stella也很友好地接纳我加入团队,给了我很多指导和帮助。以及酒店里的其他人,Clair、Kitty等等,还有我忘了名字的HR总监,都可谓是令人震惊的友好。
Sorry,没图。期待第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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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31
房产税、房价、房子 - [杂]
作者:楼千里
重庆、上海马上开征房产税,房价很过分的上海收得还算温柔,只要0.4%到0.6%,而房价相对温柔的重庆反而很过分,最高收到3%,很有薄孙子瓜瓜他爸爸当年批斗他爷爷时的作风。房产税应该不应该收,在当前的高房价环境下,当然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很多发达国家有着比我国更低的房价,也有着“令人发指”的类似房产税。
不过,这里先不谈房产税应该收还是不收,先来看看另一个问题。我国的税收制度的随意性越来越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当年房产税说不收就不收,现在说收就收,向谁收、收多少、怎么收都是各地政府爱咋咋地,在这个水电费涨几分至少还要开个听证会装装样子的时候,房产税可以不用讨论说收就收,那说不定哪天我们就真的交上每月20块的呼吸税了。
接下来说说该不该收的问题。先从土地所有权上面讲,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国的土地都是政府的,只是租给你用70年而已,地产商交给政府的土地出让金相当于交了70年的租金,然后卖给你,相当于你付了这块土地70年的租金。你可能会说土地是政府的但是上面那个钢筋混凝土盒子是自己的,那我问问你,70年之后你能把你的那个盒子拆下来带走吗?好了,既然我的房子实际上不是我的,那哪有我预交了70年租金之后居然还要替房东交房产税的道理呢?
很多买不起房的人可能会支持房产税的征收,因为他们天真地以为房产税可以起到降低房价的效果,那么真的是这样吗?不会,因为我国的房价不是开发商和“炒房团”炒起来的,而是房价的市场化和土地资源的垄断导致的。我国人口多,并且有居者有其屋的传统观念,城市化进程使农民涌入城市,这些以及其他类似的原因导致了商品房需求的旺盛,而且这种需求是缺乏弹性的,就像短期内没有几个丈母娘可以接受女儿嫁给一个真正的无产者。但是因此就把房价高归咎于人口、观念云云,就像你吃不饱饭却怨自己胃口大一样可笑。
那么,在这么刚性、旺盛的需求下,解决问题的方法应该是在供应上打主意,扩大住房的供应要看谁?归根溯源还是政府,因为造房子要土地,而我国的土地恰恰在政府手上。中低收入人群的住房问题,本应由政府建造廉租房、公租房、经济适用房来解决,但是实际情况呢?政府靠卖地支撑财政支出,建“经济适用”别墅……减少了保障性住房的供应,等于把更多人都推向了商品房市场。
前面说了住房的需求是刚性的,而供应又没有增加,那么单靠房产税自然是不会起到真正的作用,最多也只能起到恐吓作用,但恐吓不会永远有效。但是房产税会起到一个更严重的副作用——征税提高了房务的持有成本,房东自然会调高房租的预期,于是,租房的人将会实际负担起房东交纳的房产税。于是,房产税最终造成的结果就是不仅房价不会因此降低,而且房租会因此升高,最终承担房产税恶果的依然是买不起房的群体。
最后说房产税对于炒房者的影响。从现在来看,房产税税率最高也只会收到3%,这3%对于当前房价的上涨速度来说九牛一毛,手握大量房产的富裕阶层根本不会因此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房产税的征收反而提高了他们的房产出售价格预期。投资者群体中,真正受到打击的是中产阶层,已经成为房奴的中产阶层又将背上一座房产税大山。
总结一句话,房价高的原因是供需不平衡,政府不在弹性大的“供”上面考虑,倒是整天想着抑制缺乏弹性的“需”,真是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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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5
他和她的一二三四五 - [情]
作者:楼千里
1
记不得多少年前的春天了,她被带到河边。他摘掉她的眼镜,放到书包的侧袋里。
她问,你要干什么?
他说,你猜。
她没有猜,因为嘴已经被堵上了。
2
她妈妈一直反对,像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家长一样,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叫“早恋”的犯罪行为。
她很进取,什么都要争。他不同她争,也帮着她争。
她争到了,她赢了,他赢了。
她继续赢,他开始输了。
3
如果你想和她分手,只会有,也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爱了。
好吧,不爱了。他这么说。
4
她让他认识到,他第一次被女人开了玩笑。
他问,你在干什么?
她反问,关你什么事?
她最后说,我错了。
5
她给了他织了一条围巾,他没有戴过。拿到东西的时候已经是开春,不过他们甚至都没有熬到那个夏天。
他以为她是他的那个她,不过她不觉得。坚持以后,也就没有了坚持。
寻找那最后一点可能的讯号——没有,于是他走了。不要怀念,没有怀念,只剩下怀念。
事虽未完,文不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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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8
开往南方的火车 - [杂]
作者:楼千里
到 诸暨
爷爷奶奶的家乡在诸暨,小时候每年都要和爷爷奶奶一起去看诸暨的小舅公几次。在那个汽车还没有走进寻常百姓家的年代里,这三四十公里路,也是要坐火车去的。偶有一次坐了小汽车,吐得稀里哗啦的,便更要求坐火车去了。
那时候杭州南站还是萧山站,和诸暨站一样都是小站,快车是不停的,只能坐绿皮车,汽车一个钟头都不用的路程,火车却要咣当过去两个钟头。但我小时候从来不觉得做慢车是种煎熬,还总是希望可以多开一会儿,遇到临时停车更是开心。白鹿塘、临浦、浦阳、湄池、直埠、红门、诸暨,一站站地停过去,一站站地留恋。
萧山站和诸暨站都不是火车的始发站,买到的粉红色的火车票上,总是写着“无座”,但是我总是能找到座位。像一般的孩子一样,我也喜欢坐在靠窗边的位置。
那也是最后一段能打开火车的车窗吹风的岁月了,二三十公里的时速,打开车窗,吹吹外面的暖风,看总是相似的风景,想想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孩童就可以从似曾相识中找到新的美好呢。
爷爷奶奶总是要提醒我,不要把脑袋和手伸到外面,但我总是不以为意,因为我从没有试图这么做过。
普快列车没有空调,夏天的车厢里面很热很热。车厢顶上的小电扇在嘎吱嘎吱地转,但除了这声响,就感觉不到它的其它存在了。奶奶会带着一把扇子,给我扇扇风,有时我也会抢过来给她扇扇。
爷爷奶奶告诉我,火车上的东西比外面的贵,不要在火车上买吃的,不要在火车上买饮料。他们总是会准备好饼干和矿泉水。现在想来,我至今没有去餐车上吃过饭,也没有买过火车上的盒饭,只是在某一站的时候,买过一只嘉兴粽子。
到 金华
大了些了,大概是十来岁的时候,坐火车去金华。那也是去走亲戚。
对这时间的记忆来自于一个场景——我带着一本作业本和一本西游记,准备在火车上摘好词好句,这大概是小学三四年级的作业吧。
到金华的火车要开四个小时,对于全新的旅程,我很兴奋,一直扒着车窗,带着的作业也是一点都没有做。
那时候的火车依然是没有空调,因为那车窗可以打开。在金华站,我遇到了第一次,也是到现在唯一一次铁路犯罪。在金华站等车开动的时候,一只手伸进了车窗,拿走了我放在小桌板上的一塑料袋东西,然后熟练地翻过了火车站的围墙,扬长而去。那袋东西大概不值什么钱,但是里面有一只我很喜欢的打着“美禄”商标的水壶,当时我叫来了乘警,不过他们也表示无能为力。这件事让我能清楚的记得,那车窗可以打开。
其他时候的火车旅行,都是很平安,不过在那之后,火车都装上了空调,不再有可以打开的车窗了。
到 广州
先走浙赣线,再是京广线。
第一次坐开往广州的列车,是2002年的时候。那是跟妈妈一起去香港和澳门旅游。那时候不会想到,这条路程将成为我已经历的短暂人生中,最常走的一段路。
这一千七百公里的轨道,那是即使是特快也要走一天一夜。那是我第二次坐卧铺,也是最有印象的一次。
这样的长途旅行,孩子总是特别兴奋,特别有精神,但是妈妈却像晕汽车一样晕了火车。之后她总是说起,我在火车上如何照顾她。而我已经是全然忘记这些了。我记得的,是和那些同龄的伙伴们一起在中铺打三扣一,还不合年龄的聊了一下时政。
白天透支了精力,晚上便睡得特别舒服,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在火车上睡个好觉了。之后再坐卧铺,总是会怀念童年那美好的睡眠。
再之后,便是大学了。
坐火车去过北京,去过上海,去过西安,去过洛阳,不过这些一路向北的火车,或因为年龄太小,或因为风景不佳,总是不能给我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而一列列开往南方的火车,总能给我深刻的印记。
或许每个人,都会有些对火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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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7
就当作序吧 - [杂]
作者:楼千里
Linc同学约了我的文很多次了,所以我也不大好意思继续推脱了,原本说要帮她完成正文的一部分,然而现在只有作一篇“代序”了。我现在在床上,床头的楠竹小桌上放着咖啡,腿上搁着我的小黑,我在上面击打着文字——从生活情趣上说,我似乎已经算是个小资了。
我生在90年,那么,我到底算是80后,还是90后?我自己真的搞不清楚,我称自己是一个没有年代归属感的人,我不用火星文,我也不是“非主流”,我不知道最近在网上愈演愈烈的80、90后骂战中我应该站在哪一边。
关于音乐,关于电视剧集,似乎是我的小研究很少涉猎的方面。虽然我也听听苏打绿,听听班得瑞,但是我走在路上的时候耳朵里不会有耳机;前些日子我也每周一集下着越狱,下着柯南,但是我不会为杜撰的故事产生什么情感的涟漪。
说到读书,我的书柜往往是值得同时代的人羡慕的——我已经有了数千本的藏书。我从初中开始,读起了村上,林家铺子的村上。可以说,是《挪威の森》让我从少年时代进入了青年时代,我开始有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自己的行为,开始有单单纯纯属于我自己的思想。有人说它超脱现实,有人说它过于小资。超脱现实吗?没有啊,那些林林总总所谓的病,并不是不存在,也不仅仅是属于小资的自我欣赏,因为现实本来就是那样。评论说,“挪威的森林,只是把生活中的细微给放大了而已,用一个放大镜来看看这个社会的灵魂吧,也许它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谈谈政治。“我们老了,无所谓了”,是20年前赵先生留下的话,“我们年轻,但我们也无所谓”,可谓是现在大多数80和90后人的政治生活写照。一些事情发生以后,在当权者有意领导和长辈的善意引导下,如今的年轻人成了轻易不谈政治的一代。然而我们依然有意无意地成为政治的工具,而最容易煽动我们的神经的敏感词,就是“爱国”。我们是最爱国的一代,也是最愚忠的一代,对一些东西的愚忠早就了一批一批的“粪青”。有句话说得好,“粪青”和一堆屎的唯一区别?——“是屎还可以用来肥田”。而我之所以创建自己的时评博客,立意也就是为了提供独立的意见,当然,我的东西很幼稚。
生活呢。“传说,挪威的森林是一片大得会让人迷路的森林。那种,人进得去却出不来的巨大原始森林。”生活就像这片挪威的森林,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我们都要走进去,因此我们才不可避免的对生活感到迷茫和痛苦。就像初美说的:“不迷茫和痛苦的人哪里找得到!”
丑时,雄鸡将鸣。落笔。







